众人此时却不禁风中凌乱了,还以为这后生是有多厉害,原来她是根本不知道这宇宙两族的潜规则。
现在遇上了那宙澜,看来她的东西十有**是保不住了。
就这智商,就算是今日保住了,今后也休想安生!
宇文这时候却不着急了,现在她算是看明白了凤栖梧心中所想了。
那比武台之上,两个美丽无比的女子相对而立,一个是宙族最强大最耀眼的女子,另一个虽然是地界飞升而来,但却顺利抵进入了宇族,可见她还是有些本事的。
空气之中,一道无形的电流似乎在氤氲着。
宙澜微抬下巴,双眸微眯,目光落在凤栖梧的衣服之上,看得出,这件衣服的价值不下于她的那些首饰,真不知道这么一个地界飞升而来,修炼不过百年的女子有什么出众之处,竟然能得宇族这么多的赏赐,她下意识地以为那些东西都是宇族赏赐给凤栖梧的。
另一边方面,她更差异,宇族之中竟然有这么多的好东西,对于这样一个以男子为主的家族来说,是不可能有这么多女人用的上等首饰,而且还是这神界之中最上乘的!
宙澜道:“我宇宙两族之中,能修炼的女子本就不多,除去你我二人,恐怕只有那几十女子身负修为,这还是宇宙两族第一次出现女子提出挑战的事情,也是第一次有女子接受挑战,若是这开天辟地的第一遭,这彩头未免太少了。”
宇族众人不禁暗骂这宙澜狮子大开口,但见凤栖梧面色清淡:“那前辈以为该当如何?”
“这彩头自然还是要加的,我看你身上的衣服首饰无一不都是上乘,不如你便都拿出来吧。”
宇族众多女子不禁气得跳脚,这宙澜果真是心狠啊!
凤栖梧笑吟吟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她果真是将自己头上的头饰全部摘了下来,又将戒指耳环一一摘下,还一边道:“这些都是我这些年收集来的首饰,这耳环凤簪戒指与那发簪都是昆布大师打造,乃是一整套,得带全了才好看。”
又道:“这衣裳也是个宝物,是神界之中一个女主宰曾经穿过的,用料和做工都是上乘的,现在我还不方便脱下。”
众人再次咋舌。
宙族之人想的自然是宇族哪里来这么多好东西!
若说是什么宝剑功法便罢了,竟然还去收集了这么多女人用的首饰来。
而宇族之人则是震惊凤栖梧的来历,一个地界飞升而来的女子,竟然身负这么多的珍贵首饰,这些东西可都不是凡物,宇族之中没有,宇文更是没有,她从何处得来?
宙澜已经两眼放光了,听着凤栖梧说那首饰的来历,心中早已经是蠢蠢欲动。
却又听凤栖梧道:“既然晚辈已经出了彩头了,不知道前辈你要出什么?”
宙澜大言不惭,“既然你都出了衣服首饰,我自然也是要出衣服首饰的。”
她也将首饰脱下,只是她那几样首饰是比不上凤栖梧的那几样了,不管怎么样,今日的凤栖梧都是要亏的。
凤栖梧见她将那首饰都取下来了,不禁笑道:“我将衣服都献出来做彩头了,前辈怎么可以落后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宙澜可从来不会想自己会输,一口答应下来了。
却又见凤栖梧又一笑,道:“晚辈要前辈全身上下所有的东西,若是前辈输了的话,便将你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脱下来再去吧。”
“肯定,若是我输了,我自当全部脱给你。”宙澜不假思索地道。
却未曾见凤栖梧目中寒光一闪,宙澜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她的圈套之中了。
自是有人将那彩头都暂时拿了下去了,欧武臣也退下了比武台,比武台之上的宙澜已经是全副武装了,她乃是修武者,已经将那繁琐的外袍都退去旁边,却见凤栖梧的衣裳未动。
她道:“你为何不脱衣裳,这礼服不适合施展,莫让被人说我这前辈欺负你这后生。”
凤栖梧依旧是带着笑意,圣洁无比,像朵白莲花,她确实就是个白莲花,每次见她露出这白莲花一面的时候,熟悉她的人就知道,是该撤退的时候了。
凤栖梧满脸亲和的笑意:“我乃是修道之人,不比你们修武之人。”
双方即将开始了,比武台下的人越聚越多,就等着看着宇宙两族女子之间的第一次切磋,但众人普遍地对凤栖梧的评价不高,似乎已经认定了这后生将落败。
宙澜完全未曾将凤栖梧放在心上,随意地道:“你是后辈,我让你三次,你先出手吧。”
凤栖梧笑笑,道:“多谢前辈。”
她这才不慌不忙地从灵魂空间之中拿出了一柄法杖来,对宙澜好意提醒道:“前辈可要注意了,晚辈要出招了。”
宙澜依旧是不屑一顾,但还是道:“你出手吧,我定让你三招。”
凤栖梧笑笑,将那法杖拿在手中,口中轻轻地呢喃道:“神说,神即将开始战斗,请赐予神力量吧!”
见她浑身上下绽出了光芒,柔和无比,透着一种神圣的意味,宇族之人见识过她施展言灵之术救活了宇族的十七条人命,心中不禁生起了期盼,大概这后生即将开创他们未曾见识过的奇迹。
但宙族的人却是不屑一顾,那宙澜奚落道:“你这后生这般可是不行,现在只是比武而已,若是到了那真正的生死格杀之中,等你这般念完咒语,敌人早已经杀过来了。”
凤栖梧道:“多谢前辈提点。”
她举起那手中,举过了头顶,口中再次念着咒语,“神说,风来。”
这宴会之中便刮起了一阵清风,吹得众人神清气爽,将这紧张的气氛也是吹散了一些,那比武台之上的凤栖梧被这清风吹得衣衫烈烈,葱翠的发丝半盘半批,那披散的乱发被吹得四处乱飞,搅乱一处。
宙澜捋捋自己被吹乱的头发,抱着剑,看着这后生要做什么幺蛾子。
却见那清风吹来,凤栖梧双眸微眯,浑身都带着神圣,仿佛是在进行一项什么神圣的祈祷。
众人不禁唏嘘,这可是切磋武艺,不是求雨,这智商、这实力,真不知道凤栖梧是怎么成功飞升的。
宙澜也带着几分耻笑的意味,道:“这便是下界的修炼之法吧,我果真是见识了。”
众人不禁哄堂大笑,但却未料,一阵强风凭空而现,在众人的一阵奚落的笑声之中,那宙澜轻易地被那阵风给吹出了比武台的范围,落入了人群之中。
宙澜身子翻转了两圈,顺利落地,但是人已经出了比武台的范围了,这便就是失败!
她楞了,方才她还在得意之时,仿佛一个神之手突显,在那一息的时间之内便将她给推出了比武台,甚至连任何思考的时间都没有。
那众人的笑声也卡在喉间,脸上的笑意也换成了震惊。
宙澜就像这么被吹下了比武台了?就这么输了!
宇族众人再次震惊,原来这才是那后生的打算!
果然,能飞升上来的,智商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,真是一环接一环啊!宙澜就这么被算计了!
现在结果已定,看她是不可能抵赖了,宇族之中惊起一阵掌声!
宙族却是一阵阵的反驳之声,“这比试不算!”
“怎么可以这样!”
“不算,重来!”
宇族的则是喊着:“为什么不能算!愿赌服输!宙澜已经下了擂台便就是输了!”
“输了便是输了,岂有重来之理!”
那宙澜也冲了回来,怒气冲冲地道:“这不算,这次是我没有注意,这比武当是比武真本事,不是这等雕虫小技。”
她心中恼怒,没想到自己一时轻慢,竟然着了凤栖梧的道,若是再给一个机会,自己定然一招便将她给轰下比武台。
在自己的实力之下,她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鸡肋,自己必将打得她心服口服。
“重来吗?”凤栖梧眨眼,似乎是有些犹豫,众人以为她绝对不会同意的,没想到,她竟然轻易地便让步了,道:“那便重来吧,前辈说让我三次,我便也让前辈三次吧。”
众人实在是不能理解了,这人到底是智商登顶,还是智商为零呢?
竟然眼睁睁地便放弃了这得胜的机会,等下一次宙澜全力以赴了,想再得胜那可就是难上加难了。
宙澜冷笑,“这一次,我定要让你看看我的真正实力。”
但凤栖梧还是执起法杖,似乎是黔驴技穷了,还是念着方才的那一句咒语:“神说,风来。”
呼——
又一阵风来了。
------题外话------
实在不好意思,昨天去高中同学聚会,回来晚了没时间码字。
昨晚才发现我的胸部被隐翅虫咬了一口,已经开始溃烂了,没救了,今天忙了半天,把床单被子全部收拾了,地全部扫干净了,希望不再被咬了。
话说,我被隐翅虫咬了三次了,第一次是手腕,第二次是大腿内侧,第三次是胸部。
下一次,隐翅虫会不会直接把我qj了呢?
怕怕…
猜你喜欢
- 无忧师
- 一朝穿越,横行二十一世纪的古武天才,成了叶家的废物小姐。从此废材逆袭,扭转乾坤!被渣妹陷害,落到采花贼手里?不好意思,本姑娘这朵花不好采!没收你作案工具!白莲妹子,无良二叔,想害她的人,统统踩死。爱她的人…请.
- 白虹贯月
- 一代仙尊重生归来,两年前的秦朗含冤入狱,两年后出狱却看到陷害自己的人嚣张的来接他出狱,而秦朗曾经追过的女孩却靠在那人的身上…
- 美味饺子
- 星海漫游,时空穿梭,机械科技,目标是未知的星辰大海!
- 一锅小龙虾
- 她一朝穿越,附赠个空间系统、逆天灵宠和萌萌哒小包子,还有风华无双的师父,看似清冷孤傲、冷漠无情,实际将她宠上了天际“师父,我要银票“给“师父,有人欺负我“灭了他“师父,我浑身疼“为师给你按摩…他千年前是她夫君,千年后是她师父,他耗费大半修为将她从异世拉回来,为她铺路,助她成长。
- 向南
- 一命二运三风水,四修阴德五读书,相地,相人,相红颜,青龙六爻算尽天下事,堪舆命理测遍世间人 他是无数达官显贵争相追捧的风水相师,山医命相卜,手到擒来,驱鬼请神,无所不能 当他龙归都市后,各色美女接踵而至,无论是冷艳美女总裁还是御姐警花都对他倾心有加,于是他一边坐拥群芳,一边扮猪吃虎,吊打一切不服,在
- 陌烟
- 24世纪的至尊瞳术师一朝穿越,成了下等小国镇国侯府被废的天才大小姐 修为被废,双眼俱瞎,家族地位被夺 洛清瞳微眯着一双血瞳冷笑:过来!姐教你们做人 一双血瞳,傲世无双!鉴宝透视,医毒破防,无所不能 魂武双修,器药双绝,御兽布阵 她用一生诠释了何谓至尊无双,绝世嚣张 只是万万没想到惹上了一个比她更绝世
- 元潇
- 前世,她是世界最耀眼的异能特工组长,一手火系异能出神入化,半本元天诀制霸整个古武界,还是夜家百年一遇的天才人物 奈何树大招风,由于太过优秀,让那些人感到了威胁,最后被联合围攻 所幸,夜无双带着那些想要她死的人一起上路了 重生,她是天夜国的废物公主,寄人篱下,受尽虐待 当她成为了她 说我废物?先天满级
- 最烂文笔
- 传承千年的家族即将败落,一代废材横空出世,坚定的意志,不屈的精神,一个奇异的空间,一个神秘的强者,昔日的废材化羽重生,传奇般的人生就此开启。
- 木不哉
- 蓝泽筠艰难的动了动手指,她觉得脑袋里混沌一片,甚至不像活着。她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,挣扎的眨了眨眼睛,入眼的除了无尽黑暗,别无其他。后脖颈的刺纹上一刻还疼的厉害,现在却似没什么感觉。蓝泽筠宁了宁心神,努力得依着身旁的树站了起来,然后向另一颗树摸去,安静的森林里只有女孩颤颤巍巍却又无比坚定的脚步声,忽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