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粗砺沙哑,表情扭曲得惨不忍睹。
高维松收了脚,弯下腰把对方的裤子剥了下来,看到了两条白嫩修长的腿,忍不住在那大腿上狠拍了一掌,嘴里附赠一句粗话。他痛恨似的瞪着司文勉双腿间隆起的部位,心中充满了妒忌,抄起皮带照着那两条腿狠狠地抽,嘴里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:“儿子?、儿子!……什么玩意儿……”
司文勉满地打滚,身上只剩一条内裤,大片肌肤衤果露着,在灯光照射下像一条扭动的白蛇,尖利地嘶叫:“啊!……饶了我!饶了我!……别打我!”
高维松抽了两下后,一屁股坐回椅子上。捧着烟枪吸吐一口,他对司文勉沉沉地放出了目光。
司文勉奄奄一息地闻到了鸦片香气,扭着爬到了对方脚下,浑身大汗淋漓,皮肤表面布满了水珠,折射着异光。
高维松闻到他身上那股甜津津的味道,烟枪一指,低沉地说:“这个地方,自己用手摸,摸得不好……哼,一口也别想抽,你就一直这么下去吧!”
司文勉仿佛不会思考了,言听计从地把手伸到了内裤中撸动起来。他的脸色青白如鬼,头发凌乱,眼神涣散,木偶似的动着手臂,身体不时剧烈地抽搐一下。
高维松的眼睛恶狠狠地钉在对方那耸动的部位,口中冷道:“裤子扒掉。”
司文勉照做,但因为身体钝重导致行动迟缓,使这动作缓慢得带了些故意挑诱的意味。此时跪在高将军面前的,是一具光洁白润的身体,身体的主人曾是个傲得像孔雀一样的花花公子,是南京最有权势的司家的二少爷,是司远阳的宝贝儿子。
这些身份跪在面前、伏在脚下,足可以令高维松热血沸腾,更何况还要加上这样一具身体。
他气喘吁吁地瞪着司文勉,那只雪白秀丽的小嫩手握着一支粉红的器具上下撸动,使其顶端冒出透明的液体。因为被狠狠碾踩过,液体中掺着细细的血丝,瞧着略有些瘆人。他抬起头,见司文勉浑身透出一层一层的粉红,上面覆盖一层细密的薄汗,手一边撸,两眼一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,楚楚可怜而充满渴求:“将军……救救我……只要一口……”
高维松受到了视觉上的绝大冲击,饶是自以为见多识广,仍然是被刺激得血不归经。
司远阳有儿子,但能看到司文勉现在这种姿态吗?
不能!只有他能!司文勉是他买来的货,要他干吗,他就得干吗!
高维松吸了一口大烟含着,对方立刻缠绕着凑过来吸自己的嘴。他一手拿着烟枪,一手托着司文勉的后颈,两人在鸦片的甜香中吻得昏天黑地,分不清到底谁在犯瘾。
司文勉吸干净了高维松的嘴,转而红着眼就要伸手去抢那杆烟枪。高维松背过手把它藏到背后,把对方的头扭回来继续吮吸。司文勉抓心挠肝地伸长了手去夺,高维松单手拧了他两只腕子反剪在身后,狠狠地啃他的嘴唇。
无论司文勉怎么弄,高维松似乎总比他多一只手。他吸不到烟,难受得乱扭了起来,嘴里闷声闷气地发出音节,鼻子里不停地哼哼。
高维松两条有力健壮的大腿将他夹在自己身体前方,军裤中的器官高高隆起,巴巴地在司文勉的腹部顶了一下。眼见着司文勉翻起了白眼,他放开了对方的嘴,捏着对方的臀部使劲揉搓了一顿:“继续给我摸,老子要看你怎么解决出来。”
司文勉自行撸动一阵,渐渐的,眉梢眼角都笼上一层动情的粉红,鼻子里喷出烫烫的气息,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。高将军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,仿佛对方的肉是唐僧肉,惹得他这山精水怪馋涎欲滴,恨不得上去一口将其叼住。他大吸一口鸦片烟,把人搂到了怀里,两人登时磁石般“啪”的吸到了一起,门牙都打了架,你追我咬,吻得你死我也不活。
等到松口一看,司文勉下身一片湿濡,两眼上翻,只剩了出的气。
作者有话要说:本章伪h,n18,慎。
不死
高维松以前从没觉得自己喜欢抽人,可一见着司文勉就像中了邪,控制不住地想抽他,尤其是那只屁股,自己仿佛天生就被赋予了资格该扇它似的,感觉特别的称手。
高将军想像着自己一手把那兔崽子从地上薅起来,一手猛扇他的屁股,兔崽子双脚乱蹬哇哇大叫;或者自己坐着,把兔崽子横按在大腿上,照着屁股一顿乱扇,他摇头摆尾抱着自己的腰撒娇求饶……
然而这些还没来得及实践,司文勉就已经被折腾得去掉半条命。
房中阴暗得照不进一丝光,他躺在床上,苟延残喘。
高维松惦记着他的屁股,故而每隔一天就来看他好了没有,在床边走来走去,挂着满脸的邪门歪道,说些丘八气十足的流氓话。
司文勉不愿意好,暗地里几次把药扔了,蜷缩在阴冷的被褥中,没人管他,他就静静地等待发臭。
过了一个多星期,高维松接到报告,说家里两位夫人打起来了。他不以为意,训手下人不会办事,这点小事都要报告。而那报信的听差说,九夫人说自己怀孕了。
高将军坐不住了,叫“备车”,噌地弹起来就走,身心颤热。他心里门清,这儿子八成不是自己的,而是那小婊│子搞出来的野种!然而愤怒之余又暗想,这要万一真是自己的种呢?……
高维松的心情像个即将知道成绩的中学生,既感到颓丧无望,又难免心存侥幸。他惴惴不安地怀着鬼胎往老宅赶,谁知回去一瞧,大夫说九夫人消化不良,是胃胀而非孕妇胀气。大夫的话像一剂堕胎药,登时把高将军肚里的鬼胎打了下来。
九夫人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,几个月前刚嫁给高将军,人长得美,而且聪明手段又多,很受高将军的新宠,高将军训了她一顿后就搂着她亲上了,直在她那里住了三四天。
司文勉的伤终于还是好了。
他还年轻,伤病疼痛打倒不了他年轻的躯体,病怏怏了许久后他还是好了起来。
一旦痊愈,他到厨房拎了三只铁皮桶,灌满水,放在了床边地板上。他不能迈出这栋楼一步,不能打电话,又身无分文,没有求人的资本。幸好高维松出门了,他借着写作的名义进了书房。他记得书桌往下数第三个抽屉里有一副手铐,一把手枪。
回到房间锁紧门窗,他带上手铐,大睁着双眼,安静地躺在床上等待鸦片瘾的发作。
求饶是可以的,下跪也是可以的,这些和鸦片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。如果下跪求饶甚至作践自己可以得到鸦片,那么现在的他做什么都在所不辞。
可即使这样,他下跪求饶,是因为弱小无能,而非因为心甘情愿。他是有感觉的,内心是羞愤仇恨的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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